:“超过分的,我好伤心!”
“是吗?”看着她勾了勾唇角,太宰治低笑着问:“我只收到过一个小坏蛋的美色贿赂,后来我每天也在用美色去贿赂她,爱理要不要猜猜那是谁?”
不用猜,太宰治这说的,跟报她的身份证号有什么区别?
第一个拖延时间的方法不奏效,她老公已经凑过来亲她了。
亲到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爱理被勾着下巴仰起脸,看到她老公很有男巫风范地问:“爱理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这个钩很直。
作为一条被钓的鱼,爱理哼哼着缓了一会儿,很机智地选了个最不好回答的问题:“江户川先生到底是来告什么状的呀?你要说个普通人也能理解的答案,不然我要继续生气啦!”
从最开始就想把老婆吓住,虽然一直没成功,但太宰治基本上每天都在努力。
他这次也很努力:“爱理去上学不理我,也不让我跟过去,我没有办法,就只能工作了。大概是港黑抢地盘的速度有点快,侦探社就来警告我了吧。”
抢地盘,警告?
这说的就特别惨,太宰治宛如一个被欺负了的可怜黑手党老大。
要不是刚才国木田独步被照了彩色照片的一幕太过深刻,爱理真的要信了。
总觉得可能真的是她老公在欺负别人,她现在也没有被按着亲了,爱理思维敏锐地想到了这几天最大的改变。
“是、是不是你在新的办公室里干了什么?”
她不是很高兴地嘟了嘟嘴:“都不让我看见,你到底干了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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