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重新绑上去,手下不客气地缠绕绷带,一点也不怜惜。
疼得陆嘉意眼泪都要出来了。
王爷,呜
叫你忍着。
似乎是报复过,周鹤庭情绪好了不少,绑好绷带正要起身,却又听见这人说:王爷,我另一边也疼。
另一边本王检查过了,没受伤。周鹤庭把药塞好,不上当。
可是我真的疼陆嘉意又耍赖,你帮我看看,说不定刚才没显出来,现在我感觉我腿一抽一抽的
啧。
周鹤庭又不耐烦,抬头瞪过去,那人泪眼汪汪。
他叹一口气,又妥协了,帮陆嘉意撩起另一边裤管。
不似伤处狰狞,这条修长的小腿生得肌肉匀称,皮肤白皙,连皮下的筋骨都隐约可见,剔透得很,根本没受伤。
周鹤庭一看,知道对方又在耍人,甩手要走。
王爷王爷!陆嘉意又开始演,我腿肚子疼,好像是抽筋了,你看不出来。帮我揉揉!
周鹤庭瞥一眼,那肌肉都好好待在该在的位置,哪里抽筋了?
这时,刚才涂药刺激出的眼泪就派上了用场,陆嘉意一眨眼,一滴恰到好处的泪滚了下来。
他委屈道:王爷,要不您为我解开,我自己揉揉也好
看这人委屈得不行,周鹤庭没办法,重新坐回床边,抬手捏了上去。
玉骨匀肌,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体感使然,周鹤庭只觉得这人皮肤滑腻,上手了,就没法拿下来。
他握着这人的腿肌捏了两下,皮肉弹韧。
一开始带着松筋骨的力度上去,才捏两下,就卸了他的劲儿。
周鹤庭隐约感觉上臂发麻,使不上力,但握着人腿肚子的手指,又揉得起劲,不听使唤。
他想着抽手,手指却缱绻地贴着人的小腿,盘绕着往上面摸去。
陆嘉意忍着,但自后脊攀上来的舒适让他止不住颤抖。
指下触到一阵轻颤,周鹤庭回神,收手要走,却被一只手按了下来。
陆嘉意按住他,贴过去,被锁链困住,嘴唇只堪堪够到对方的耳朵。
陆嘉意问:王爷,您恨男人吗?
周鹤庭可以走。
他的直觉也叫他走。
他却没能走掉。
不。周鹤庭只说出一个字。
那为何王爷,总对我如此?
我想,若不是王爷厌恶极了,那便是爱极了吧?
你说什么!
周鹤庭怒视过去,暴起的情绪却消解在对方温润的笑意里。
王爷看不清自己的真心,以为对我不好,就能不爱上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