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了,骂一声,把那板斧回手砸在桌上,生生要把那桌子劈成两截。

    这人转回来,把陆嘉意直接摁在床板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力。

    陆嘉意抠着对方的手指,因呼吸不畅,身体下意识抗拒,周、鹤庭你又、发疯!

    我发疯?周鹤庭倾身下来,手上继续用力,是你逼我!你非要逼我!

    咳咳咳陆嘉意快要窒息,周我要死了

    死了好!周鹤庭丧失理智,你先死,等我屠完全寨,我就下去陪你!死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不行

    别怕,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周鹤庭我

    别怕,别怕

    我、爱

    最后一个字无法说出,陆嘉意几乎断气。就在此时,颈上的蛮力一收,空气猛地灌入他的鼻腔气管,涨得他剧烈咳嗽。

    周鹤庭不等他缓过劲,直接逼过去,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爱什么?

    陆嘉意眼尾发红,眼眶溢满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爱你。咳咳我说爱你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周鹤庭痛苦不已。

    陆嘉意没有正面回答,你不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你要我怎么信?事实都在那里了!

    是你偏要那么理解陆嘉意抽抽鼻子,如果非不信,你为什么不永久标记我?

    周鹤庭一震,永久标记?

    陆嘉意虔诚地点点头,抱住对方的腰,像是要献祭自己,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何不永久标记我?除了你,我不会再对任何人有感觉这样就不用担心我会背叛你。

    周鹤庭轻轻颤抖,连声音都抑制不住兴奋,你当真愿意?

    陆嘉意抬眼,表情湿漉漉的,为了你,我愿意。

    这话就是明晃晃的邀请,周鹤庭当即要剥光他。

    但两人此时浑身都是血,陆嘉意觉得恶心,无论如何也不能适应,要求先沐浴再说。

    但周鹤庭急色,又因今夜的刺激过多,不趁早建立所谓契约,这人不能心安。

    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先沐浴再谈情,但泡在浴桶中,周鹤庭忽然就把持不住,直接把人拽进怀中,胡乱洗了干净,就开始标记。

    永久标记是双向的,双方不仅要在彼此的腺体留下痕迹,A还要在O的体内成结。

    第一次成结完毕,陆嘉意疼得要晕过去。

    但他硬生生撑了下来,抱着周鹤庭,继续引诱:你为什么不在我身上,多留点痕迹?

    你受得了?

    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的。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周鹤庭,我是你的。

    他诱惑成功。

    周鹤庭发了狠,没有轻饶了他。

    第二天

    疤脸在后山等了一夜,没等到人,脸色阴沉地回到寨中。

    他先前以为自己记错了地点,还在整片后山来回巡逻。

    又担心时间约得模糊,所以他彻夜不敢回来。

    但那春酒小妹放了他鸽子!

    她没有出现!

    疤脸恨极,冲回寨子中,与其他兄弟招呼也不打,便直接冲向那酿酒的屋后

    一地的血腥痕迹震慑了他!

    那地上显然是有过搏杀的痕迹,但尸体早已被清理干净,只剩一地腥臭的血迹还没清理完毕。

    疤脸心头隐约不安,在空地上四处游走,到处查看边上的巨石或空缸,忽然听到某处废缸后传来窸窣响动。

    谁!疤脸大喝一声。

    那废缸后声响更加清晰,只听一个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是哥哥吗?

    那声音听起来格外柔弱沙哑,像是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