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想的大踏步往前走。
朱富贵看到陆遇安的动作后急的直跺脚,可是他又不能将话给明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柴玉关大踏步的向里走去。见到柴玉关的瞬间,沈浪就握紧了手中的剑,可理智告诉他一切还不是时候。
身穿大红色嫁衣的女子正端坐在床上,鸳鸯戏水的盖头虽将她的容貌遮的严严实实,但隐隐露出的一丝风华,依旧能够看出其风采不凡。柴玉关激动的就要将她的盖头扯下来,却被陆遇安特地找来的喜娘给阻止了。
“这位爷,还没有拜天地入洞房,这就掀新娘的盖头不吉利。”
被喜娘给阻止了的柴玉关掀盖头的动作一顿,虽说他不在乎什么吉利不吉利,可这是她,他愿意为她守这世间的所有规矩。
见柴玉关听话的停下了动作,陆遇宁暗自松了口气。尽管她很与她的武功究竟谁更厉害,但此时的地方不太对。
“娘子小心,为夫这就接你回家。”
盖头下得陆遇宁努力控制着自己打哆嗦的冲动,有一说一,她娘亲看男人的眼光实在是不怎么样,油腻的狠。她在柴玉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往外走去。
陆千千:躺枪_(:3」∠)_
“媚娘我就带走了,这些聘礼就请朱爷收下吧,就当是朱爷割爱的补偿了!”柴玉关一边说着一边十分猖狂的笑着。
朱富贵气的脸色铁青,他想要告诉他,他想娶的人早就因他而死!可是为了陆遇宁的安危,他不得不将那些话牢牢地咽回去。陆遇安则不忍直视地低下了头,他真的不想承认,眼前自大的中年男子是他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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