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伯母,听说英宰带女朋友回来了,不知道你和奶奶可还满意?”暗中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江慧媛直奔主题。
听到江慧媛提这个,李母和李奶奶的表情有些尴尬,要说满意吧,那绝对称不上,可要说不满意吧,她除了情商低点也没有人品上的问题,该怎么评价呢?
“哎呀,我们不说她了,你难得来一次,奶奶正好要参加个宴会,快给奶奶看看穿哪身衣服参加比较好?”没法评价,那就不评价了,还是转移话题吧。
就这样,江慧媛在李家待了半天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不气馁的她打算主动出击,直接去问一下李英宰。
别墅里,陆千千正拿着长长的列表视察着屋里的情况,每看过一项她就会在上面打钩或者是打叉。跟在后面李英宰看着陆千千的动作十分的紧张,那种紧张感是他参加春考都没有过的。
“我说你差不多行了吧,这个房间我都没怎么用过,就算有什么损坏也不干我的事吧?”李英宰赶忙捂住陆千千要画叉的地方,不是他强词夺理,实在是她检查的标准太过于苛刻了,水龙头泛黄也要打叉,那这列表上不得有一半的是叉呀。
“你身为屋主自然有维护房子的义务,而我身为你的上一任屋主和下一任屋主自然有权对房间里的设施提出自己的异议。”陆千千毫不留情的又打了一个叉,“这些问题都是一些小问题,只要你做个全屋保洁这些问题自然就可以解决。”
看着列表上又多了一个叉,李英宰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请保洁好吗?!为了给李英宰证明不请保洁自己也可以做好,陆千千给自己和他都戴上了围裙,亲自上阵上起了家政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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