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突然,一堆劫匪出现在了大街上,他们在城防官来之前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面对着眼前的情景,薛平贵好像没看到似的,继续往前走着。
“大哥,这人的穿着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不如我们绑了他再去敲诈一笔?”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劫匪一把将薛平贵给压在了地上,贪婪地看着他那光滑绸缎所做的衣服和头上带着的宝石金冠。
骑在马上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薛平贵,笑的十分不怀好意,“这不是我们的薛大将军吗?当初剿灭我大刀寨的时候你是何等威风,怎么如今竟被我一个刚入门的小弟给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听到大刀寨,薛平贵木然的脸上才有了变化,他抬头看了看坐在马上的男人,惊讶地说道,“是你?!你竟然还没死?”
男人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疤,眼神中满是恶意,“是呀,不过你很快就要活不成了!”
等到代战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王城里已是一片狼藉,而薛平贵被俘的消息早已传开。看到下人绘声绘色的表演着薛平贵被俘时的情景,代战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好在她去狩猎时将一双儿女带在了身边。
“女儿,我看你那个驸马就放任他自生自灭好了,本身也是个不顶用的,救他也是浪费资源。”西凉王看着自己女儿难看的脸色悠悠地说道,“到时候爹再重新给你寻个好夫婿。”
“可是爹,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爹。”顾念着以往的情谊,代战想要再争取一下。
“现在孩子还小,正好可以和新驸马培养感情。还是说,你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个不行的爹?”什么孩子的爹?这些对于西凉王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他分分钟就能够给他们换一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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