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经常说, 根本不需要他接送, 可以让惠自己一个人来回之类的……当然我们园方都没有同意,毕竟孩子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
说到这里,保育员面带忧虑:“虽然能理解小惠的爸爸可能工作繁忙,但放着孩子不管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心里着急,但毕竟是他人,也没什么立场劝说。希望你能劝一劝小惠的爸爸,平时多关照一下孩子。”
“是这样吗……”
花梨纯皱了皱眉,不由得低头看向沉默的黑发小男孩。但很快,她的双眉舒展开,从保育员手里接过了男孩小小的手:“谢谢,那我就带小惠回去了。”
在保育员笑眯眯地挥手道别之后,花梨纯牵着惠的手,转身朝着路口走去。
光是从保育员的只言片语里,她就能发现禅院甚尔是个很不负责的父亲。更何况她也不知道父子二人如今住在哪里,只好先把孩子带回星野社去。
花梨纯正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被她牵着手的男孩突然开口了。
“不想牵着我的话,松开手也没关系。”
花梨纯回过神来,有点惊讶地低头看着惠。而黑发男孩继续闷闷不乐地说:“反正我也是被那家伙强塞给你的。我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自己回去就好。”
“我可没有说不愿意牵着你的手。”花梨纯回答,“不过我顺便问一下,你和你的爸爸妈妈住在哪里?你一个人回去的话,晚餐又吃什么?”
“没有妈妈。我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妈妈就不在了。”惠言简意赅地说,“家是五站路外的一间廉租1LDK公寓。家里还剩一点冷冻面条,用开水泡一泡就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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