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知道自己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腿上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他将白纸扔在了地上,对着连竹雨说道:“只要念出纸上的字,就会产生效果了。”说完,他便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横在自己胸膛上的双手。
连竹雨立刻以极快的速度抽回了自己抱住铁柱的双手,理了理自己的碎发后,干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要给你喂下去呢,呵呵呵……”
铁柱强撑着手臂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大腿和胳膊上的伤痕,余光看向了躺在不远处的铁瓦,脸色也不禁沉重了起来,他对连竹雨说道:“祭祀不过是个幌子,我猜这个婴水村在搞器官贩卖。”
连竹雨一惊,消化完铁柱说的话后,才喃喃开口道:“他们是在死人身上取器官?还是……活人?”
铁柱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铁瓦身边,将他又锋利又坚硬的指甲亮给了连竹雨,“活人身上的器官,才值钱。”
连竹雨心上涌起一股恶寒,她想到了婴水村奇怪的人员分配,整个村子里都没有老人,然后就是拉着大部分的女人去祭祀。
所以,取器官的对象就是老人和女人吗?
这个婴水村倒和她的家乡有些相似的地方,里头住着的都是披着人皮行恶鬼之事的畜生。
连竹雨闭了闭眼,好不容易才压下心里迸发的戾气,她又走到了铁瓦身边,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铁柱没有制止她的动作,而是有些担忧地说道:“死了他一个也好,那边还有四五个老手看管着六个女人,你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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