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以吃吗”、“让我来!”、“好久没见到了”等等。
“咳,大家稍安勿躁。他呢,就是本节课的教学道具,下课后我还要还回去,让别的老师使用。当然,不能吃,不过当作惊吓对象练习还是不错的。”
“有同学举手,是有问题吗?”
“老师,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在他身上实验吓人技巧?”
此言一出,鬼同学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会不会吓死啊?”
“撕成两半可以吗?”
“能多吓几次不?感觉一次不过瘾。”
……
“同学们,先安静。”老师似乎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等了一小会,见讨论热度过去大半,才不慌不忙宣读规则,“不可以对教学道具造成肉.体上的伤害,只能‘惊吓’。万一真不小心将其吓死,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出色的课堂表现我会破例打满分——如果你们当中有鬼能做得到。”
“场景限制在地铁内,每人五分钟时间,方式随意。谁想第一个?”
“我!”
“我来!”
“前排占座,老师看看我!”
刘柠盯着直播间,罕见地没有毛遂自荐。
她在思索暴露所带来的后果。
毫无疑问,这个小白鼠一样的青年就是被鬼发现的下场。当作各类课程的活体教学道具,不停地奔走于各种课堂间,直至死亡。
“惊吓……对于我来说,最困难的一点,就是如何用人的身份吓到人。”
稍不留意,极有可能被当场识破。
她没有思考太久,因为第一只鬼已经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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