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撒娇一样地补充:“放心啦,我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乌丸莲耶没有想过问他是怎么知道组织的事情,面对着这么超现实的存在,这种问题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只是看似无比谦卑地把头深深低了下去:“……是。”
愿望被满足的茶茶立刻开心地笑起来,松开了环着乌丸莲耶双肩的手。
察觉到乌丸莲耶被放开之后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之后,他唇角上扬的弧度进一步扩大,笑得更开心了一些。
心怀侥幸地挣扎吧。
为我与我主献上更多取悦的戏码吧。
自神明指尖垂下的脆弱蛛丝,一但伸手握住,就别想轻易松开。
“以后拜托各位叫我Cider(苹果酒)。”茶茶态度和气地与在场的人商量着,上挑的尾音勾出句末的问号,“如果不小心叫错了一次的话,就麻烦下地狱去吧?”
他的眼眸中糅杂着喜悦与恶意的兴味,一点点地划过周围那些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鼓动着的欲望一同隐藏起来的保镖们,看着他们的身躯因为被怪物盯上产生的寒意而不自觉地令人怜爱地颤抖。
他的视线停留在其中颤抖地最厉害的那个女性身上,她的穿着打扮与其他的保镖都不同,站位看起来也比保镖们要高一等级。
最重要的是,她心中对某种事物的恨意与欲望都满到快要溢出来了。
这个玩具好像比乌丸莲耶有趣多了呀。
茶茶转瞬就接近她的身边,温柔地笑着用右手食指指节挑起了颤抖着的她的下巴,直直对上她已经因为掺杂着惊惧的渴望而逐渐涣散的瞳孔。他用左手慢条斯理地为她理顺被冷汗打湿的额发,无名指婚戒上的透明水晶玫瑰中隐隐流转着暗红色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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