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眠破开了一瞬间锁链形成的封锁,逼近了茶茶的身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日本刀伴随着轻鸣骤然出鞘挥出一个拔刀斩,剑气凝做银白的弯月,再散做漫天的小小月轮天女散花地袭向茶茶。
茶茶直接仗着婚戒的物理攻击无效性无视了攻击。
涌动的锁链隔开了外人的视线,内部的两人虽说是在对战,但实际上都没有用尽全力。
只有兵戈交接声越来越响。
在又一次的巨大的金属间的碰撞声之后,是某一件武器最后悲鸣般的碎裂声。
散出的冲击波轰开了遮挡着的锁链,露出了内里的景象。
水无月眠面对着他们站立,手中的日本刀只剩下刀柄和一小部分刀刃。她身上的衣服被隔开了许多的口子,但却怪异地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任何伤口。
“果然……你身体的时间停止这种事,对我而言也很麻烦呢。”茶茶悲悯地说,“但是,身体时间停止也意味着,你大脑的负担已经很大了吧。”
“没有问题。”水无月眠平静地说,“只是觉得有点累的程度罢了。”
实际上她只是身体无法受到人为伤害罢了,在一瞬间受到致命伤还是会死。
顺带一提,无效化掉的别人的伤口也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再以一种正常的速度愈合。而由此衍生出的作用就是……她也可以将别人的头发无效掉,再转移到自己的头上让其顺其自然地生长。
为此,她当时盯上了发色为黑且发质极佳的南山泉。
……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南山先生,但他的头发还能长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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