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嘴。他拎着被塞到书桌里的课本,乖乖地向门口走去。
在路过黑色丸子头少年时,他恨恨地踢了一下对方空空鼓鼓的灯笼裤裤腿,低声说:“都怪你。”
讲台上的夜蛾正道撇了他们俩一眼,却没挑明他们间的小动作。
教室里又恢复了令人昏昏欲睡的讲课声,伴着声声蝉鸣一起,组成了少年们记忆中的夏天。
“悟,你不会真生我的气了吧?”被罚站的黑发丸子头少年戳了戳身旁赌气的白发少年。
“屁!你不知道刚刚那脚让老子摔得有多狠。要刚才踢我的人不是你,老子肯定立刻揍得他屁股开花。”白发少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低声说。
“我不过是一不小心,没把握好力道。”黑发丸子头少年轻咳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给老子买十盒喜久福,老子就原谅你。”白色短发少年冷酷地说。
“吃那么多,会长蛀牙的。”黑发丸子头少年不赞同地回答。
“那是其他人,不是老子。从各种意义上,老子都是世界最强的!蛀牙能……”
“咚——”下一秒,世界最强的头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
黑发丸子头少年举着行凶的手,语气平静地说:“我说你啊,悟,别总老子老子的,总该学着谦虚一点儿。”
“呵,现在十盒不好使了!翻倍!”
“好。不过,要分二十周,每周只能吃一盒。”
“杰……二十周的话,半年都要过去了吧。而且冬天的喜久福会被冻得硬邦邦的,一点儿也不好吃。”
白发少年压下自己的黑色眼镜,用蓝眼睛眼巴巴地盯着黑发少年,像极了一只正在撒娇的波斯猫,“就不能缩短一点儿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