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我就特别不爽,总能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忆。所以杰赶快换掉啦。”
“你从东京跑过来,就为了找我聊这个?”
诅咒师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如果是为了客套,那大可不必。要打就赶紧打吧,我知道我们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杰,你好无情哦……人家就不能是想你了嘛?”
五条悟捧着脸,故意眨眨眼,对着夏油杰做出一个俏皮的wink,“伦家被一个假冒杰的人伤透了心,还被囚禁起来各种不可描述。所以……要真正的杰的亲亲才能好起来——”
“呃……”夏油杰却没像五条悟想象中的那般开着玩笑、自然地接过他不着调的话。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个搞怪的人。半晌,夏油杰垂下眼,平淡地说:“悟,我们都长大了,没时间再玩儿这些幼稚的游戏了。”
诅咒师把手伸到袈裟的口袋里,是五条悟熟悉的、他烦躁时想要摸烟的小动作。
可没想到,最终他只是从袈裟内侧掏出一片口香糖,剥开锡纸放进嘴里。
“不会你也戒烟了吧?”五条悟笑着问。他从没想过,之前从早到晚一直敷衍着他说要戒烟却从来没戒的人,在他不曾参与的某天,竟真的主动戒烟了。
“嗯,是啊。”黑发的诅咒师嚼着口香糖,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和硝子是约定好了么?你俩同时都戒烟了,那我是不是就该开始抽烟了?”
“可以啊。”夏油杰嚼了嚼,又觉得乏味,于是他把那片口香糖又吐回到锡纸上,“你要是愿意,那就去做吧。要是没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我的家人们还在等我。”他把那个废纸团扔进垃圾箱里,转身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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