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夏油杰自己就能织出你身上披着的袈裟?你会量体裁衣?”
夏油杰被迫看向那双纤尘不染、仿佛可以包纳一切的蓝瞳。
他黑色的瞳孔紧缩,强烈地震颤着。于是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可五条悟却紧逼不舍:“你要是有病,你特么早跟我说啊!有病咱就去治病。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明明五条悟才是那个在质问的人,可那双蓝眸却是极度的悲伤,看上去就像是要哭了一样。
“不。”诅咒师挥开了咒术师的手,“那是错误的。”他像是在告诉五条悟,却更像在告诉自己,“如果这世界上没有猴子,就不会再有诅咒诞生,那么一切的悲剧就都不会发生。
理子的悲剧,灰原的悲剧,我的悲剧,所有咒术师的悲剧……那是可行的。只要杀光一切非咒术师就好,就不会再有诅咒的存在。这是被确认过的。”
“是哪个告诉你是可行的?!操他妈!老子去撕了他的嘴!”诅咒师没有回答。
他只是捂着眼睛,自我防卫似的缓缓蹲在了地上。
五条悟扭过头去,不忍心再逼迫那个在自我怀疑的人。他现在满心除了心疼就只有杀意,谁他妈对他温柔的挚友说过那些狗屁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诅咒师才慢慢地站起身。
他放下遮住自己眼睛的手,狭长的黑眸像被水浸润过的磨砂玻璃。
“悟,你说得对……”夏油杰缓缓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杀光所有的普通人,的确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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