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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诅咒师吐出一口烟,斩钉截铁地说。
“就亲一口。”五条悟讨价还价。
“属泰迪的么你?谁你他妈的都想日?”夏油杰把五条悟的脑袋拍到一边儿。
“要不,你亲我也行。”五条悟低头用鼻子去蹭夏油杰的喉结。
夏油杰被他蹭得发痒,于是轻笑了两声。他用食指把手上的烟弹灭,转过身,抓住五条悟的抱着他腰侧的手,把五条悟推到一旁的墙上。
“你真想做?”清冷的月光下,诅咒师的声音有种奇异的讽刺与自嘲。他脸上的表情一半是冷漠,一半是调侃。
换成其他的任何人对他说出这句同样的话,五条悟都不会有丝毫异样的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对他说这句话的人,那他妈可是夏油杰啊!
五条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躁动了起来,它叫嚣着,仿佛想冲出他的胸膛,跳到另一个人的那边。
但当五条悟望向夏油杰的那双狭长的眼眸时,他脑中那些旖旎的情感瞬间消失了。
那双漆黑的眼瞳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清冷深邃,其中半点儿多余的欲望都没有。
“今天有亲亲就好了。”五条悟笑着说。不过心底的不甘心还是让他再次开口,挑衅般地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说,只要我想,你就会和我做?”
“也不是不可以。”夏油杰向后捋了捋头发,无所谓地笑了笑,“但仅此一次。”
“那就算了。”五条悟说,“为了我之后的幸福着想,那还是婚后很多很多次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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