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愈合的伤口。
“嘶——”夏油杰痛得一下子就把五官缩到了一起。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五条悟你属狗的么?”
可五条悟下一个动作却让夏油杰汗毛耸立——
他居然像个吸血鬼一样,既温柔又残忍地吮吸起夏油杰肩上那个流血的齿痕。
然后一路向上,撕咬着他的锁骨,然后是颈侧,就像是在准备把猎物撕吞入腹。
暧昧与杀意同时在黑暗的环境中渐渐蔓延开来。夏油杰本能的开始恐惧,他甚至怀疑五条悟下一秒会不会直接咬碎自己的喉结。
“悟,够了!你今天在发什么疯?!这又是哪儿?”
于是夏油杰大声地呵斥着对方,想让对方停止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行为。
可没想到五条悟像聋了似的,对夏油杰的斥责充耳不闻。他倒是没有撕碎夏油杰的喉结,而是对着那张薄情寡义却总是含笑的唇粗暴地吻了过去,张口咬破了那个薄唇。
然后,五条悟掏出一个小瓶,抬起头喝了什么,又重新低下头强硬地撬开夏油杰的嘴,把自己口中苦涩的血腥味,不由分说地灌进夏油杰的嘴里。
夏油杰想要推开五条悟,可他的手脚被什么东西绑得死死的,让他动弹不得。
他想去咬那个伸进他嘴里的舌头,可对方灌进来的不仅仅是血液,还有别的什么令人口腔麻痹的液体。
夏油杰被迫吞下那些混合着自己血液的液体。满嘴的血腥味儿和液体奇怪的味道让诅咒师联想到自己曾经吞下的那些咒灵,于是他不受控制地干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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