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到客厅时,我突然听到客厅里一阵「霹雳乓啷」,就好像进贼了似的。
我们俩急忙跑出去看究竟怎么了。
只见熊玩偶被夏油爸爸绞住了手臂,扼住喉咙,死死地压在地上。
我们家的木质茶几被打翻了,上面的花瓶碎了一地,水流了出来,前两日刚插的花也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熊玩偶里的五条爸爸大声叫喊着:“杰!是我!是我啦!”
“悟?”夏油爸爸愣了愣,这才送开熊玩偶,从熊玩偶身上站起身,“你怎么……”
五条爸爸一把掀开了熊玩偶的头套,委屈兮兮地控诉:“杰,你谋杀亲夫啊。”
夏油爸爸眉毛皱了皱,露出一个有些恼火的笑容。他一边把五条爸爸从地上拉起来,一边数落他:“五条悟你今年三十岁了,又不是什么三岁。我坐到你身边时装得跟个真玩偶似的,结果我一起身,你就从背后跳起来偷袭我。所以你说你自己刚刚是不是欠收拾?”
五条爸爸撅起了嘴:“明明要是藏在玩偶里的人是杰,我可是一下子就能认出来的。”
“我又不像你,背后还长了双眼睛。”夏油爸爸叹了一口气,把翻倒的茶几重新立起来,“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这样闹。”
五条爸爸贱兮兮地凑过去,黏在夏油爸爸背后,用熊玩偶毛绒绒的手掌圈住了他的腰。
他把头卡在夏油爸爸肩上:“不,小悟永远都是个宝宝。”
夏油爸爸「啧」了一声,回头瞥了他一眼:“那请问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喂奶?”
五条爸爸笑嘻嘻地贴在夏油爸爸的耳边说了什么。
然后夏油爸爸抬起手就对五条爸爸的头拍了过去,他笑着骂道:“去你妈的!你脑子里一天天能不能想点儿正常人该想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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