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就算是他也一样。”
“我们和他从根本上就不一样。”赭发青年垂着头,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我们才是同类,根本无需在意他的任何想法——”
“啊。”手机震动,神田川优搓搓冻僵的手,读出上面的信息,“兰波先生说,他到达备用的安全屋了,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可以正常使用,但如果你甩不开追兵,他也可以来接我们……”
魏尔伦腾一声站起来,脸都冷了:“瞧不起谁啊!不需要!我们现在就走!”
神田川优:“……”
你这不是超在意的吗!
神田川优觉得,这算什么攻略游戏,应该叫金牌调解。
自从进了游戏,他不是在梳理别人的心结,就是在梳理别人心结的路上。
魏尔伦一路冷脸带他们回到安全屋,兰波已经换上假身份的西装,黑色长发在脑后束起,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白兰地,酒液旋转着流入高脚杯。
二人对视一眼,魏尔伦干脆地移开了视线,兰波好像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又是足以冰封北极的沉默。
神田川优抱着中原中也,试图缓和一下气氛,“那个,酒好喝吗?”没人搭理他。
神田川优:“……”
他仿佛又回到了聚会中凡是他提出的话题必冷场的社恐时刻。
最后还是兰波打破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他看向魏尔伦的方向,思考良久道。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神田川优不能再赞同——没错!我觉得你们在做这个任务之前就应该好好谈一谈!
不要给无辜路人增加不必要的调解任务!
他松一口气,转身打算带着中也悄悄离场,然而脚刚踏上台阶,就被一只手拉住了后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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