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下意识地抬眼看他,睫毛被沾湿,红色的那只眼睛里氤氲着雾蒙蒙的水汽。
一片残破的花瓣轻轻地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五条悟伸手将它摘下,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对方的眼皮。
五条悟很喜欢看天守稚哭,含着泪水汪汪的异瞳漂亮得不像话。但五条悟又不想看他哭,可怜巴巴的样子会让他的心脏跟着绞痛起来,针扎似的很难受。
想看他哭,又舍不得让他哭,纠结之中,五条悟往往会选择自己欺负稚酱让他哭。
明明是喜欢稚酱哭起来的样子的……但稚酱的哭泣不是因为他,五条悟会心疼,会愤怒,会想要毁掉让稚酱难受哭泣的源头。
残破的花瓣被碾出了淡粉得汁水,将五条悟的指尖染红,他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在天守稚的左右脸上各留下了两枚淡粉的指印。
天守稚很白,即便是寡淡的樱花色,也能看得分明。
“稚酱……”五条悟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倾身靠近。
眼皮忽然被指尖擦过,天守稚不可能没感觉,但是还不等他反应,脸被人轻巧地捏住,五条悟的脸便极具压迫感地靠了过来。
心头一跳,紧接着耳朵便听到爆炸似的一声“轰”。
一双温暖的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后脑勺多了一只手,接着就被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属于五条悟的咒力霸道的在这片空间里炸开,一开始向着天守稚抽来的树枝已经看不见任何的残秽,被卷入的花瓣瞬间化为飞烟,遮天蔽日的树冠也消失了一大半。
虽然是在对方的领域之中,但五条悟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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