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
距离一被拉开, 那股莫名的香味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似乎从未出现过。
“抱歉。”中原中也眨眨眼睛, 恢复了清明。
“哈?”五条悟沉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消失后,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心里一紧。
五条悟长得很好, 起码天守稚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但这种好看,带着极其强烈的冲击性。霸道又凌冽。不需要任何言语和威胁,只需要收敛起笑容,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神子便会重临人间。
苍蓝色的眼眸像亘古不化的坚冰,泛着寒意。
虽然一直为五条悟的任性苦恼,但比起五条悟闯祸惹事玩弄人,这样的五条悟更让人怕人害怕。
那是一种,会让人从内心深处涌现出的恐惧。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他倒不是怕了五条悟,只是对目前这种发展感到奇怪。
身为从枪林弹雨里升上去的黑-手-党干部,在和天守稚撞上之前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这对于黑-手-党来说,可以算是致命的大问题了。
后续的发展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中原中也不是花花公子,甚至可以说和这个词完全搭不上边,然而在撞上天守稚的瞬间,奇异诱人的香气钻入灵魂,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香气的来源追去。
闻见香味后的那些瞬间,中原中也的意识便空白了一瞬,身体本能地向那股异香表达着渴望。
意识回笼后,发觉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的中原中也尴尬地脚趾扣地,就差在东京新添一个横滨。
强忍着尴尬和羞耻,中原中也诚恳地看着天守稚:“我为刚才的唐突向你道歉。”
“小矮子,对别人的东西做了那么亲密的举动后,一句‘抱歉’就想掩盖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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