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失去了读取工具鬼们心理活动的能力。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形态再次见到上弦们,也完全不知道他们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在想些什么。
鬼舞辻无惨也会想,在上弦之中是否会有能看出他真实身份的鬼,虽然之前的堕姬完全没有看出来的迹象,但那一定是因为她太弱了。
他本就没有对她抱什么希望。
但黑死牟和猗窝座他们并不一样。
当他将目光投向他们,试图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些什么想法时,神代雀突然把他的脸掰了过来。
她饶有兴致地问:“在看什么?”
鬼舞辻无惨抿着嘴没有说话。
阿雀忽然笑了起来,她将手掌放在无惨的脑后,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肩头。
女性形态的“鹤江”与她身材相仿,因而这样的动作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会让上弦们开始思考,她正在做着什么事。
“没关系的哦,完全不用害怕的。”
他们看见神代雀摸着那个女人的头发,用一种哄诱般的语气同她说话,她说很快就可以结束了,让她稍微再等一下下。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你没有说过会其他上弦也会来吧?童磨。”
忽然被问责的童磨歪了歪脑袋,一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无辜模样。
紧接着神代雀的眼睛眯了起来,某种危险的气息从她身上往外扩散。
气氛进入了一种怪异的状态,无限城中寂静无声,但这种寂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半天狗便哭着伏跪在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脑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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