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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生命的来源,也在源源不断地为他们提供行动的活力,如果所有的鬼都消失了,这就表示新的鬼王也被消灭了。

    阿雀是真的打算让他们都消失。

    所以在童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也很坦然地点头了。

    “是我让鸣女去做的。”

    但她没告诉鸣女,她打算把鸣女也丢掉——阿雀并不打算留下任何鬼。

    可她却能告诉童磨,告诉他,“不久的将来我会死在鬼杀队的猎鬼人手里,和我一起死的还有所有的鬼。”

    有时候正经地说出某些话,反而会让人当作玩笑。但童磨不觉得这是玩笑,因为他的直觉一向都很敏锐。

    但他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了,甚至主动转移了他们谈话的内容,似乎丝毫不在意阿雀所说的“死亡”,也不担忧自己会因此消失。

    哪怕阿雀特意询问他,“不问我为什么吗?”

    “阿雀想让我问什么呢?”童磨反问,“一定要问吗?”

    童磨并不关心这种事情。正因为无法体会到感情,只能将所谓的“努力活下去”“生命很珍贵”之类的话,当作经文般念诵着,所以才更没有必要询问阿雀其中的深意。

    他对阿雀说,“你要做的事情,都是自己特别想要做的吧?”

    很多时候,童磨其实都是作为倾听者坐在她的面前,听她反反复复地说着那些毫无意义的话,他总是在笑着,目光落在阿雀的脸上或者发顶,在她需要的时候告诉她自己的确是存在的。

    只要是存在的,就已经足够了。

    童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想的,他总是在被别人需要着,无论是他的信徒们,还是他的同事们,或者将他变成鬼的老板,都是需要他的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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