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双手也被举过了头顶,一只大手牢牢钳制着她被压着的手,而另一之后,玩味一样的不轻不重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路时闫对视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路时闫戏谑的声音在她上面响起,南晓表面还是一副风平浪静,脑子里全是某些霸总文学的。
【女人,你在玩火……】
就是不知道这火,到底是怎么烧到自己身上的。
南晓眼里带着些疑惑,微微歪了歪头,“难道你不止是打算亲回来,还打算对我这样那样?福主,我劝你悬崖勒马,违法犯罪是要去蹲牢子的。”
南晓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没给路时闫笑出了声,他就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为什么总能把氛围破坏得一干二净。
路时闫松开了钳制南晓的手,突然笑了起来,真是无论哪辈子,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没想到床上的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按着他的后脑勺就把他往自己的脸上拉,唇瓣在短暂的接触过后一分即开,随之映入眼眸的是少女有恃无恐的笑容:“我还了啊!别想再拿这个威胁我,福主我劝你好自为之。”
路时闫气得咬牙切齿,他抬手想抓住眼前的人好好教训一顿,没想到刚才还呆头呆脑的少女,此刻居然跟泥鳅一样一眨眼就从床上跑了下去,伸手就去拧房门的锁,可是万万让她没有料到的是,这个锁居然锁死了!她打不开。
“好了,非法拘禁,福主你的罪名又多一条了。”南晓一副我劝你回头是岸的表情看着路时闫,就差没把这个人看吐血,可下一秒,南晓就发现,自己手上少了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此刻正戴在路时闫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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