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的瞳眸倒映着我挂着微笑的脸:“啊,不过没记错的话,飞鸟或许会更偏好……”

    “可以哦,我完全没有意见,”我握紧了胸口的基.督受难像,“既然梦子亲这样期待,那么我也当然得拿出相应的觉悟来认真对待这次比赛了。”

    “我的确是风险厌恶型的商人。”也实际上并不喜欢赌博。

    “不过,既然是梦子喜欢的玩法,能让你感到更加愉快的话——”

    我当然会奉陪到底。

    ***

    小圆桌上的牌局陷入了胶着。

    先手可以很大程度上决定一轮中大半的牌组模式,而骰子摇到先手的梦子亲,从一开始就是占据上风的。

    但她似乎格外偏爱单牌的牌组,也就是【愚者】——以至于我几乎每次出牌之前,都不得不在心中衡量一下:要不要分开我相对比较喜欢的【双子】牌组,或者该从【天国阶梯】上的哪一阶开始拆。

    “说老实话,我原本以为——”这一轮梦子亲先打出的牌,也是一张【愚者】3,“——是飞鸟亲的话,会直接放水,输给他们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以救下所有人呢。”

    “梦子亲对我似乎存在一定误解哦。”

    我一边摆了摆手指,一边打出了【愚者】7:是目前手持的两组【天国阶梯】之间多余的单牌,在这里发出的话,损失会相对较小。

    “我的行动,都只是想要贯彻利益最大化原则罢了。”

    只是,多数时候会恰好与“救人”的客观结果有所重合,仅此而已。

    善行的布施,是“代价”的付出;其所获得的回报,是社会交往中获取的正常“报酬”——很早之前起,我就拥有并贯彻着这样的觉悟。

    救人这种选择,本身就是有着“获得被救者的感激,从而进一步得到物质和人脉等资源”以及“获得自我满足”这样的原始标价的;而我的能力,亦即自因果律层面上计提“利息”的,『悭吝之天秤』,又可在受助者身上进一步榨取剩余价值。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梦子亲在这一点上分辨清楚,”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毕竟,我也不希望梦子亲因为误解而对我太过失望呢。”

    这样的能力曾经被寂评价为有着“万恶的资本家”性质——而他也是少数在理解了『飞鸟』,又或者说『阿纳斯塔西娅』这一存在的本质之后,依然选择陪同在我身边的人。

    不然的话……

    思绪略微漂移:“食腐的秃鹫、无耻的窃贼”——这样的怒吼,仿佛又在耳边回响起来了。

    虽然会感到很抱歉,但是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一开始对『飞鸟』的认知产生偏差而没有及时纠正的话,最终会感到失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咦?”纸牌轻触桌面的声音拉回我走神的思绪:梦子亲打出了【愚者】K,先手权并未转移。

    “但是,将‘尽可能拯救更多的人’设置为‘利益最大化’的目标,似乎才是更符合你个性的选择?”她托腮看向我,露出戏谑的表情,“如果不是为此来的,那么飞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呢?”

    顺带一提,据梦子亲之前的描述,她到这个地方来,是一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以前在拉斯维加斯住的那家酒店,上街被一些热情的人围住,便和他们开启了街头赌局。

    没想到,在梦子亲把那些人的底裤都逐渐赢来后,神田老师突然出现,那些人的躯体中便“嘭”地一下冒出来好多枪管,向神田老师发动了攻击,然后纷纷被小六幻斩落刀下——那之后她才从神田老师那里知道,那些“人”已经并非人类,而是变成了“恶魔”,早在那之前已经全部死掉了。

    所以说,不愧是梦子亲,也不愧是神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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