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
两人依旧沉默着,各自手捧着泥土,慢慢地覆盖在婴儿的身上,最后又将泥土按紧实了,免得那个可怜的小婴儿被野狗扒出来。
“宝宝,下次投胎别再投胎到这个吃人的世道!”她一边埋一边流泪,心中对甲主洛莫的憎恨又添了几分。她想不通,夺汉族新娘初夜权,不是最尊贵的蒙古人吗,怎么到了色目人洛莫的手里?
洛莫,你等着!二丫咬着牙,她本来还想着等明年徐寿辉起义后,再夺回自家的田地,可现在她等不及了,她决定现在就向洛莫讨回自家的田地。
反正娘手里有地契,若是保长做不了主,她就去县里找县尹告状,县尹不行,她就找达鲁花赤,她就不信了,这洛莫还能上天不成。
目睹了这么血腥的一幕,二丫受了很大的刺激,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路上连话也不想说了,大牛看她闷闷不乐,也沉默着不去扰她,兄妹两人挖了一篮子野菜便匆匆赶回了家。
“大牛,二丫,出了啥事了?”看两个孩子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时却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杨氏的心一下便揪了起来。
“娘,太可怕了,太残忍了!”二丫忍不住哭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吓娘好不好?”看二丫不停的哭泣,杨氏更担心了,最近这段时间,她头一次见二丫哭成这样,被打的遍体鳞伤,被淋了狗血,也没见她哭过,今儿是怎么了?
大牛看母女俩一个拼命哭,一个干着急,只好将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杨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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