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还给我们!”杨氏颤抖着双手,从苟氏三人手里夺过衣裳,苟氏三人虽不情愿,但因畏惧谢氏婆媳四人,加上围过来的邻居议论纷纷,苟氏还是将满腹恨意压了下来。
“这么些年,你是怎么对我们一家的?三九只要十贯钱就能捡回一条命,可你就是捂着钱不出,三叔盖完房子家里只剩下五贯钱,全部拿出来给三九看病,剩下的五贯钱我找你要,你硬是不给,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三九走了,你带着一家人搬走了我们的柜子,还要抢我们的房子,我们吃不上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要不是三叔三婶,我们娘仨怕是活不下去。现在,我们的日子刚好一些,你就上门来抢我们,你的心怎就这么狠?”
杨氏泣不成声,她悔,后悔当初自己太过软弱,才会让苟氏一家步步紧逼;她恨,恨苟氏狼心狗肺,差点害了她的二丫,今日,这群贼人竟公然上门来抢。
苟氏婆媳三人,做梦也没想到,平时任由她们磋磨的杨氏,今天竟“疯了”,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大堆话,偏偏她们又反驳不了。苟氏心中暗恨,一定是那个鬼上身的死丫头,将邪气传给了杨氏那个脓包。
苟氏三人没占到便宜,还在围观的邻居面前丢了面子,苟氏婆媳又羞又恼,恶狠狠的瞪了周围的邻居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三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就摊上了这样的婆婆?三九被他们磋磨死了,他们还不放过我们娘仨,钱是二丫这孩子辛辛苦苦挣得,前些日子给大地主刘成的娘唱哭,嗓子都哑了,凭什么给他们钱?”杨氏哭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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