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寒毛直竖,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剥光了一般。
看来人目光猥琐的紧盯着自己,二丫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淡淡说道:“客官好雅兴,可是我却不记得见过您。”
二丫一阵恶寒,这人真是装的一手好逼,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猥琐男?明明是一个流氓,还硬是附庸风雅。
“现在不是见到了吗,姑娘花容月貌,屈居在小小客栈,真是可惜了!”男子手摇折扇,摇头叹息道。
“客官,您逾越了,本姑娘从不觉得可惜,自食其力,清白做人,和心爱的男子厮守一生,岂不快哉!”二丫蹙眉道。
“姑娘真是好心性,不知何人才能有幸一亲姑娘芳泽?”男子满含深意的看了二丫一眼。
“就不劳客官记挂了,客官若是打尖儿或者住店,就请在这里登记,若是闲来无事消遣,那您可走错了地方,出门左拐,往前走百十步,再右拐走上两百步,有好几家勾栏。”
二丫彻底恼了,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青天白日的公然调戏人。
见二丫恼怒,男子也不生气,呵呵干笑了几声,“姑娘不染纤尘,着实令人仰慕,白某不打扰姑娘了,告辞!”
“客官好走,不送!”二丫沉声道,连头也未抬,若不是开门做生意,她早就开骂了。
原本的好心情被搅了,二丫心里烦闷,虽然平时也经常被人围观,可是像今天这样被人赤果果的调戏,还是第一次,语言暗示倒也罢了,那眼睛里的猥琐,简直令人恶心,此人定是个狗走狐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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