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她只是手上顿了顿,随即便继续整理着,看也没看他。
“蔷薇,你好端端地整理衣物作甚?”李思义莫名地有些恐慌。
“等打完和赵小莲的官司,你我和离手续办好,我就带着孩子回蕲水了。”李蔷薇淡淡地说道,竟头也未抬。
“我不和离,除非我死了!”李思义吼了一声,娘子这么久不搭理他,如今开口和他说话,还是要和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跟赵小莲连孩子都有了,人家都告我虐待你的枕边人了,我若是再不和离,等着被人戳我儿女的脊梁骨吗?我李蔷薇不惧流言,可我不能让我的儿女们蒙羞!”
“蔷薇,明日就要开堂了,要不,你就回避一下吧,免得被人指指点点。”李思义叹了一声。
“我李蔷薇走的端、行的正,我为何要回避?我若是不去,倒显得我怕了,我倒要看看,你的枕边人是如何诬陷我的!”李蔷薇讥诮道。
“蔷薇,连你也认准了她是我的枕边人?如今我是百口莫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心!”李思义的眼中闪过一抹忧伤。
第二天早上起来,李蔷薇洗漱好,换上了一身梨花白的大袖襦裙,梳了个低髻,发髻上只插了一根玉钗,整个人素净的如一块白玉一般。
用了早饭,她有条不紊地漱了漱口,又回到内室整理了一下仪容,看自己的脸有些莹白,嘴唇也少了血色,她轻叹了一声,从梳妆台上挑了一款最淡的唇脂,在自己的樱唇上涂了涂,镜子中的女子,马上就有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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