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若是劳累了便会发作,每每令夫人忧思不安,臣于心不忍。”
“思义,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洪武帝心中突然有些不舍,这样一个不贪不腐的忠臣贤臣,实在是国之栋梁啊。
初次见到李思义,还是在李善长那里,当时的李思义不过二十几岁,清俊儒雅又洁身自好,做人有原则又年轻有为,深受李善长的赏识。短短十几年,再看李思义,不过四十岁的年龄,眼角竟有了皱纹,官帽下的发髻更是白如霜雪。
“多谢陛下抬爱,臣真的力不从心了!”李思义浅笑。
“罢了,若是朕强行将你留下,倒显得朕强人所难了,你的请辞朕准了,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和焕文交接有关事宜,朕会给你赏赐,让你和单老尚书享受同样的待遇,到时朕会在朝堂上正式颁布。”
“多谢陛下恩典,臣李思义叩谢皇恩!”李思义行了个君臣大礼,心中顿觉如释重负。
李思义迈着轻松欢快的步履从奉天殿出来,想到从此以后,就可以和蔷薇游历于山水,他的脸上便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至于尚书一职,有李焕文接替他,他很放心将户部交给李焕文。
到了午门外,李思义看到了胡惟庸,看样子胡惟庸一直在等着他。李思义上前几步行了个礼,“岳父大人,您在等我吗?”
“思义,你好端端的为何辞了这尚书一职?六部里就属你最恪尽职守,满朝文武都觉得惋惜。”胡惟庸眉头紧锁,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岳父大人,人各有志,思义的使命已经完成,如今焕文年富力强,我也可以放心了,和焕文交接好,我便和蔷薇回蕲水老家,做一对闲云野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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