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不知道多久了。
凤鸾哭笑不得的把他拉起来,然后坐在床边给他揉起了胳膊。
“下次不要这样了,你还真把我当成商纣王啊,你也不是苏妲己,我们是两情相悦,不需要搞这些花样。”
等胳膊好些了,白玉右手一扬,床上出现了一套笔墨纸砚。
“那好,不过昨天姐姐给那和尚画了画像,我也要一副才公平。”
“你还说,昨天的画都给你撕了,”察觉到白玉控诉的目光,“行,我给你画行了吧。”
说着就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白玉给拉住了,“怎么,不是要画像吗,你不让我起来我怎么画?”
“是要画,不过不是在纸上。”
白玉一拉腰带,本就系的宽宽松松的衣服一下子敞开,露出大片大片白的透明的肌肤,他拉着凤鸾的手在自己胸膛前划过。
“姐姐,这里难道不比纸更白,更滑吗?你就在这里画,给我画一只青鸾吧。”他凑近凤鸾,温热的吐息打在她耳边。
既然我不舍得把你关在笼子里,那姐姐,我就以自己为囚笼,让你永远住在我的心头。
凤鸾眼睛深了深,这时候再退缩那她就是柳下惠了。
她拿起一只画笔,沾足了青色的颜料就落了上去,这一画就是大半夜。
至于画的怎么样,看白玉满意的表情就知道了。
凤鸾也表示,这种花样偶尔还是可以来一来的。
突然就有些羡慕纣王了呢,只能说,帝辛,你国亡的不冤。
就像唐玄奘先前所言,他们师徒只在女儿国多留了五天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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