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身了。”
床上人哼唧一声,却未睁眼。觉得不对劲,莫轻轻走近端详起他泛红的脸颊,忙将手覆在额头探了探。
“你怎么还发烧了!”
话才吐出,就想起昨日的事,悔不当初地一拍脑门。
让你得瑟!结果害了小瑾。
弃了出早摊的念头,她匆匆出门请来大夫。
林大夫安详坐在床前把脉,莫轻轻便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步子来回踱个不停。
“林、林大夫,您可得瞧仔细些,他跟常人不一样,不舒服也不懂及时说。他不说我便不知,就容易耽搁。”
听着小丫头的碎碎念,林大夫捋了捋长须,摇头一笑,收了脉枕站起。
“放心吧,就是染了风寒,我开几贴药,按时给他服下,再好好修养两日就无大碍。”
“那就好……多谢林大夫!”
将写好的药方递去,林大夫顿了顿,又补充问:“丫头,听说这小兄弟是你捡回的?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莫轻轻一愣,茫然摇头。
“怎么了?”
“也没什么,是我探他脉象,虽虚浮却稳实有力,似是习武之人,这才好奇一问。”
“习武?”
细细咀嚼着这两字,莫轻轻下意识跟上,犹豫问出一直以来的猜想,“林大夫,您说的若当真,那他这股傻气就不是天生的对不对?您看,世上哪有傻子文武双全的?”
文武双全?
林大夫停下,思忖片刻。
“这话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这样,过几日他风寒好了,我再上门给他复诊,顺势也瞧瞧他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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