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就是了。
暗松一口气,莫轻轻登时底气更足,“听说这铺子此前是用作萧公子的医馆,只不过数年闲置,萧夫人觉得可惜才会赁出。我是正经租下,与萧夫人也立了租契,萧公子若疑真假,我现在就可去取来。”
“不必。”萧慕云不甚在意地一摆手,“我不疑租契真假,只是铺子是我的,既不是与我立下租契,那租契便无效。铺子我得收回,至于房钱,你出多少,我可两倍赔偿。”
闻言,莫轻轻低低一笑。
“萧公子这话说得言重了,既不是与您签下租契,那如何要您来赔偿?这样,我们先解决租契的事,我现在回去拿契书,麻烦您回府请萧夫人走一趟,我们上县衙,请知县大人裁决。”
萧慕云:“……”
眼瞧莫轻轻说着就要站起,萧慕云赶忙将人拦住,无奈一叹,恨恨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倍。”
“阳阳,看好铺子,我回家一趟。”
“等一下!”萧慕云一脸无奈,“姑娘这又是何苦?若嫌少,价钱好商……”
“娘子!娘子!”
正打算再好言相劝一番,不料两声高呼将他的话打断。只见从后院哒哒跑出一个灰衣男子,拉起姑娘的手臂就委屈地哭诉:“猫跑了,小鱼干都没了。”
姑娘倒也耐心,愣了下,便熟稔地安慰人。
“没事没事,没了小鱼干,晚上给小瑾做烤大鱼吃,好不好?”
“大鱼!”男子登时破涕而笑,黑黝黝的眼珠开心地滴溜转,“小瑾要吃大鱼!”
“你看你,弄得脏兮兮的,跟一只猫有什么好争的。”姑娘好笑地剜他一眼,无奈摸出帕子,给人擦干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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