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如脱兔的啊。
“看够了吗?”
“我再瞧……”苏彦一惊,刚收回视线,就对上苏瑾幽幽不善的目光,识趣地赶忙摇头,“看够、不是,属下不敢。”
“行了。”苏瑾背起手,提步往前,“临安那边如何?”
苏彦赶忙跟上。
“收到您的信后,徐太傅联系上接头人,拿了证据便进宫面见官家。官家震怒,已责令御史台彻查此事,卢大人下顺阳府至今也有半月余了。”
“另外……”
话语微顿,苏彦偷偷看了眼自家少爷,“官家还召您尽早回京,徐太傅也说已将沿途都打点好,让少爷您放心启程。”
脚步骤然停下,须臾后,才继续往前。苏瑾垂眸淡淡应了声,便再不多语。
即便只是跟在身后,苏彦也能敏觉察知前方弥散出的低沉气氛,心中怎不了然?以自家少爷的性子和本事,若真想回临安,怕是早想法子回了,何苦拖到官家催话。
明摆着,少爷就是想待在这里。此前以为是有事耽搁,现今一看,怕是与方才的姑娘脱不了干系……苏彦抬眼望前方,那道身影早已消匿在人群里。
莫轻轻自打回了食肆,已连着灌下两杯茶,喉间异物感才稍缓和些。早早等在食肆里的萧慕云,闻得缘由后,撑着下巴笑不止。
“那你可不能喝多水,当心籽遇水发芽,长出一棵山楂树苗来。”
“……”莫轻轻手一顿,但也就片刻,还是一口气将手里那杯灌下,没好气地剜他一眼,“你当糊弄三岁小孩呢?”
萧慕云不置可否,笑了两声。
看一眼他面前空荡荡的桌子,像是并未点任何吃食,只当他是特地来取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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