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后更显光润晶莹,搭配玲珑小巧、别致又活灵活现的外形,与其说是只面燕,倒像是只玉飞燕。
如此手艺,可不比那些刺绣插花有趣得多?
萧慕云酝酿几番,好不容易决定压下心里的别扭劲儿,打算夸她两句。岂料这一抬头,就见那人踩着凳子直往窗户上攀,惊得他半截话咕咚一下,愣是又咽回了肚子。
“你干什么!快下来!”
莫轻轻也被他冷不丁两声厉喝吓得一抖,登时拍着心口,小脸生怨,“吓死我了!挂燕子呢,你别老是一惊一乍的。”
“我一惊、行,那你先下来,我来挂。”萧慕云耐心相劝。
不想,莫轻轻丝毫不领他的情。
“不用,你帮我扶好凳子就行。”
说罢继续专注挂系柳条,萧慕云见劝不动,也不好上手,只能紧张地扶好凳子,生怕她一个没踩稳摔下。
燕子高低错开挂了三只,青青柳叶作衬,宛若一副好看的窗画悬下。
满足地多看几眼,莫轻轻才望向身旁人。见其满额细汗,神色略有幽怨,于是干笑两声。端起食托上剩下的两只,腆着笑找补。
“方才是凶了点,你别生气,这两只送你就当赔罪了。不然,我索性去帮你挂上也行。”
一听这,萧慕云立即摆手将人驱远些。
“不用不用,我自己会。”末了,还不忘剜她一眼,“窜上窜下,跟个猴子似的,哪有半分姑娘家样。”
“嘿?你!”
瞪起那人端着燕子顾自离去的傲气背影,莫轻轻叉腰,小声啧啧,“一把年纪了,还不会好好说话,小心娶不着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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