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站起,拍手连连庆好。
何福稍稍松了松眉头,只是面上担忧却未完全褪去,“可战事还没结束,还是……”
“阿福哥。”莫轻轻含笑将他的话打断,“我们就再耐心多等几日,看看情况,然后再决定如何?”
她不愿离开的心思,何福瞧得分明,垂眼沉思半晌,无奈叹口气,只好退让一步,“行,那就再多等两日,一旦收到不好的消息,你就立即随我离开。”
“好。”
说定了,何福才肯听劝摘下斗笠与蓑衣,到门外抖落上头的积雪,然后挂在屋檐下,进门坐下取暖。
谈话间,莫轻轻得知,何福竟已接连赶了十几日的路。如今正值两军交战,水路不能行,唯有走旱路,但眼下又甚少有车马愿入临安,故而他是乘牛车到半路,然后换之步行来的。
看着何福被雪水浸湿的衣裳,还有走得破烂的鞋子,莫轻轻心头一暖,没多说话。待何福吃了几碗热乎的,才回屋取件斗篷披上,然后不由分说地领着人上了马车。
“轻轻,我们这是去哪?”
头次坐这么好的马车,何福无措地看看四周,沾了泥雪的两脚有些无处安放。
莫轻轻见此,便温声安抚道:“阿福哥不用顾虑,这马车是自家的,我向来都随意踩的,脏了,大不了擦擦就是。城中还有几家成衣铺子在开张,我们先去买件暖和的衣裳给你换上。”
“不用不用!”
何福一听,急忙摆手,指了指被抛在马车后的食肆,“我带了衣裳的,就在刚才那个包袱里。”
那包袱?
都能挤出水了,还能有件干的?
于是任凭何福怎么说,一路喋喋不休、苦口婆心,却也都拗不过莫轻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跟在身后,选了几身暖和的衣裳,还换了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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