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康还探出头来,若若,你要快点接新戏啊,我闲了这么久,都快长蘑菇了。
她笑着答应了,与他挥手道别,沿着校门口那条林荫道往教学楼走时,迎面走来结伴而行的校友都捂着嘴,压抑着兴奋,用围观大熊猫一样的表情看她,嘴里还不停喊天哪!就差举着手机录视频后来在教学楼楼下真的遇到了,假装自拍然而在拍她的同学。
她上辈子有点知名度时已经不在学校了,所以对于这种状况还是些微有些不适应,脚下迈步比较快。
到达三楼半时,有人伫立在四楼的楼梯口,呈拦路之势。
谢琼穿着冬季校服,头发披散着,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宋若惊叹于自己的好运,她刚进教学楼,竟然就下起了雨。
这得要感谢热情的校友们。
她伸手接雨。
对不起。
宋若将手收回来,扭头看看道歉的人,双眼清明,问什么?
是我发现的。谢琼看着廊檐外的雨,低声说。
宋若点头合约?
你知道?谢琼反问。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不清楚,但你后来提醒我的那些话,就是因为你知道我和她是契约关系,对吧?
谢琼点点头。又摇摇头,脸上带着自嘲的微笑那天家里线路检修,师傅的工具勾住你的抽屉,掀了个底儿掉,里边好些东西都撒了出来,我帮忙收拾,看到了,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心态,就收了起来。顿一顿,本来清者自清,换做别人我不见得费劲解释。但我不想被你误会是个乱翻别人东西的宵小之辈。
宋若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谢琼似乎松了口气起先,并没有揭发你们的打算。直到前几天,孟璟追去你老家,你很受困扰的样子。她这样纠缠你。我才想,要不要帮你一把。我是多管闲事了吧?
宋若看着雨帘,是她那通电话起了作用?因为孟璟任性,开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追去姑姑家,她怕老人担心,所以先问的鲸鱼表姐,了解一下来龙去脉。
鲸鱼表姐理解成她很烦。
果然人都只会看见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但也许,帮你只是冠冕的借口,本质还是我的私心作祟。我希望你和她分开。我并不是不知道我母亲的手段。谢琼依旧看着雨,对于身边站的人,她现在有种近乡情怯式的感情,能够远远地凝视,可当她在咫尺之间,她反而不太敢逼视她,可我还是把东西交给了她,我这是利用她。我就想,也许你们分开,我就有机会了。这心思是否很阴暗?
宋若没有接茬。这算是表白?
但是我没想到,结果害得你离开了家。她唇角噙上一丝苦笑,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午休结束铃响。
宋若揉揉眉心,说了声我回去上课了。
你离开家,是不是因为讨厌我?
不是。宋若摇摇头,我自己的原因。
她都已经走出去两步了,又退回来说谢琼。
谢琼浑身震了震。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刚刚我听懂了,装作不懂,我觉得不好。宋若声音很轻,然而语气坚定,神情肃穆,请你不要对我有期待。说完,她还略站了一站,然后转身离去。
谢琼感觉嘴唇有点儿抖,当宋若远去之后,她久久伫立在原地,很奇怪,人潮之中,她的背影最耀眼,其他景物都自动虚化了。
回到班上,孟璟不在。第一节 课也一直不见她。
这是个化学小测验,六十分钟的题量,读报课大家开始做,宋若半小时做完,剩下的大半节课,朝那空位望了很久,下课问了黎老师,才知道鲸鱼请假了。
宋若给芬姨打了个电话,问她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