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完全不敢相信,可你不一样啊,你是他的枕边人!”
兰静秋马上道:“不对吧,乔大善人的枕边人另有其人,这位张丽女士应该只是他的妻子兼合作伙伴。”
洛生海笑了笑:“是啊!从来只见新人笑嘛!”
张丽的脸色果然越发难看,她瞪着眼睛:“警察同志,你们是说我丈夫在外边有人吗?不可能的,他赚的钱都给孩子看病了,有多余的也全拿出来做了好事,我们帮助别人不是为让人家喊句善人,是为了给我们儿子积德啊,他怎么可能在外边养人。”
兰静秋用手敲敲账本:“一边缺德一边积德?”
张丽脸更垮了:“真的都是他干的吗?你们是不是查错了?他真承认了?不可能的,他跟我说就偶尔给人家送个孩子,我还帮他送过,我是真觉得这是在帮那些没孩子的家庭。平时他在外边做生意,这才是我们家赚钱的门道。”
“哦?他做什么生意的?”洛生海问。
“就是倒爷,把衣服从南边倒腾过来,他自己不卖,我们得带孩子看病,没那个时间,都是给别人倒腾,赚个差价,这两年还倒腾起了电子表跟一种电子琴,真挺赚的。”
兰静秋无奈道:“怎么你比他还清楚他在做什么买卖啊,因为这个帐本,他自己都承认了这里边记录着的孩子都是他拐卖的。”
这时小刘进来递了张纸,上边写着杨娇已经确认张丽就是接孩子的人。
可张丽也没瞒着,人家说了也曾经帮着送过孩子,但以为是别人不要的孩子。
兰静秋跟洛生海对视一眼,知道张丽这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兰静秋干脆不在这事上纠缠,问她:“你经常跟你丈夫一起出入凤安老居民区的一处小院,隔壁住的谁你不清楚吗?”
“隔壁?”张丽一脸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管人家隔壁住的谁,那房子是平原买的,有时候放放货,我跟着去过一两次。”
“那你在里边见过货吗?”
张丽皱眉:“我不管他生意的事,他说在那里租个院子方便,我们以前也来凤安给孩子找过中医,当时就觉得凤安比我们清水县繁华,在这里买房绝对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