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川明穗的墓对亚香里来说并不是很难找。等到了地方亚香里先看了一眼隔壁,确认那里没人才低下头,将手中花语恰巧是一生一死的花束放在了好友墓前。
好友依旧是灿烂的十七岁模样,脸上的笑容也依旧明媚。天川明穗贴在墓碑上的照片没有太多褪色,亚香里擦干净她墓前的灰尘,在地上铺上带过来的布,坐下后声音里多了点轻快:“有点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索性就来看你了,明穗。”
死去的人不会开口,但是风声,鸟鸣,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是她在和她对话。
“我这段时间,又遇上神奇甲方了,真的是太可怕了,你能想象么‘你要做出具有厚重大地质感的清新薄绿色’。这算什么啊?谜语么?”
“还有就是,这段时间我还被一个男孩子缠上了。那个男孩子和你一个年龄,神不神奇?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是明穗,倒是蛮有可能的。”
说到这里时亚香里突然勾起嘴角,又一次伸手捏了捏自己带来的白色菊花:“我被后辈给了排球比赛的票,她说可以和人一起去看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只可惜你去不了,我一个人虽然没关系,可旁边空出的位子不就说明我没有朋友?这种情况也太糟糕了吧,我才不要。”
没有朋友其实也还好,但是总觉得好像没人和自己一起分享说不定很热烈的氛围和另外一张比赛票,有点愧对可爱后辈的感觉。
“过段时间我们再见吧,现在大概又有讨厌的熟人要来,我先听听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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