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缺不缺德?”
“那擦门板的水泼我们,你这个绝户!”
“缺德玩意儿!有妈生没爹养的玩意儿……”
他们的话越说越难听,郑西麒一听这话,顿时就忍不住了!
只看他拔直喉咙,对着他们就吼了起来:“你们骂谁呢?都给老子滚——”
吼罢,他就嘭地一声关上了店门,把这些乌烟瘴气的声音、乌烟瘴气的人,全都挡在了门外。
“没事儿!你别理这些小市民!真是没素质!”郑西麒关了门,自己调整了几回呼吸,这才走到了高朗身边,拍了拍他。
高朗听了这话,并没有回应那个,只是叹了口气,不说话。
道长看他如此,也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们聊聊?”他瞧着高朗,试探道。
“我没事,”高朗看道长来了,才勉强抬头回了一句,说:“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了。总是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活着,这就是我,高朗。没有人看得起我!”
“柳月的死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这样自责。”道长瞧着他,说。
“从小到大,在易县,我几乎没有朋友,大家都不喜欢我,因为我母亲的身份,因为我没有父亲。”高朗突然苦笑,半晌才接着说,“我在易县,就两个朋友,一个是月月,还有一个是田伯光。我真的不是个擅长交朋友的人。”
说着,他痛苦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手掌心里。
“月月是第一个真心待我好的朋友,她为了我,命都肯豁出去……我、我却对不起她,是我害死了她……”
高朗说着,颤抖起来,整个人陷入了雪崩式的痛苦之中。
月月的死、倪曼的昏迷、老师的被绑,无论哪一件都让他感到极度的痛苦。他突然觉得,和自己亲近的每一个人,都会陷入不幸的漩涡。
月月是这样,倪曼是这样,老师是这样,下一个又会是谁?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