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哼!”
“您似乎对坤叔意见很大啊?”因为柳月的关系,高朗对柳坤也有了一种特殊的亲近感。
“嗬!”王二麻子闻言不由冷哼,只看他嘴巴一努,好半天才说:“要不是他,后来也不至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高朗觉得莫名其妙。
“你大概还不知道柳坤这假洋鬼子是个什么东西吧?”王二麻子的脸上露出一种嘲讽的神情,说:“他女儿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不管是谁,和他们柳家沾边,就统统不会有好下场!”
“月月不是坏人,如果你要这么说话,那我们就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高朗见他三句两句夹枪带棒地侮|辱人,实在听不下去,站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提那小丫头片子,我就单说她爸,行了吧?”王二麻子一听这话,只好退了一步。
“反正我跟你说,这柳坤,那是真不是个东西!”说着,王二麻子又骂开了,“他们柳家,原是发丘后人,专干下墓倒斗的营生。他一来这街上,就找到了我们,说是要合作!”
“怎么合作?”郑西麒这时,在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他要加入我们,并且抽六成。”王二麻子叹了口气,说。
“你们四六开啊?”这柳坤一进来就要一口吃掉一大办,听上去的确有点过头。郑西麒听了,都觉得他过分。
“嗯。”王二麻子点了点头。
“那你们答应他了?”郑西麒又问。
“我们答应他了,因为他说,这玄元街地下,有个大墓,里面有很多宝贝,他有办法下去!”王二麻子瞧了高朗一眼,才接着说:“消息是他给的,技术也在他手里,我们没道理不答应!”
“这下头有什么大墓啊?”高朗见状,明知故问。
“不是你们那一个!”谁知这时,王二麻子却直接来了一句,“是玄元观的地宫,里面藏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