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再次感受到了胸膛的起伏。
“听不懂话吗。我问你们,在做什么?”松谷莲有些克制不住地紧了下拳头,从吉野顺平身旁走过,逼近瑟瑟发抖的佐山四人,“再不回答我的话……”
他没有说完,忽然哑声笑了一下。
这一声笑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几人身上,心里承受能力最弱的翼瞬间腿软,手指痉挛地拽着佐山的衣服滑落在地,泪水混杂着睫毛膏黑乎乎地流在脸颊上。
被她一带,其余几人也控制不住地纷纷瘫软在地。
“我们……”西村承受不住地大喊:“我们只是在教训他!他偷看小翼的胸,目光恶心透了,这种男生不被教训才是不可能的吧!”
“我没有!”
吉野顺平挣扎着站起来:“我没有偷看她。我说过了,我说过了我没有!”
之所以会被冠上偷看女生的恶名,只不过是因为声称被偷看的女生在利用无辜的人来确认自己的地位。
对这些人,无论揭示多少次真相,他们也都是看不到的。
松谷莲看着捏在佐山指间的黝黑甲虫,视线中的几人愈发惊慌失措,他露出核善的微笑:“你们在加餐吗?我来帮帮你们吧。”
“不要——”
戛然而止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在校园里闹出这样的动静,却迟迟没有学生或者老师寻声过来查看,仿佛这里被下了帐一样。
或者,是人心中的帐。
松谷莲眼神没有什么起伏地看着昏倒在地的佐山,他连甲虫都还没有拿到手,曾经试图让别人吃下甲虫的人就已经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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