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天,松谷莲一点也不冷。他双手捧在织田作之助的脸颊两颊,掌心被青色的胡茬刮得有些微痒,但即便是如此,松谷莲也没有放开手,反而靠得愈发近了。
“织田作喜欢的其实是我吧。”
因为坐姿的原因,松谷莲比织田作之助的视角稍微要高一些,在问完之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让迟到了一些的吻落在它本该落下的位置。
和松谷莲之前想得一致,在这种事情上,织田作之助真的很听话,他一动不动,任由松谷莲没轻没重地将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又欲盖弥彰用舌尖地舔掉渗出来的血丝。
如果忽略掉那些微的血腥味的话,这个吻是很轻柔的,就如同落在脸颊上那个一样。
但因为舌尖尝到了些血腥味,松谷莲退开些许,想要喝口水或者怎么样,却被倏然按住后脑,动弹不得地再次尝到了铁锈味道。
仿佛是能够感觉到松谷莲的抗拒,织田作之助避开那处小小的伤口,让微弱的血气隔绝在亲昵之外。松谷莲这才舒展开眉心,缓缓闭上了眼睛。
接吻的话,当然要闭上眼睛了。
为制造伤口的牙齿掩盖伤势的舌尖被狠狠地惩罚,但或许是因为它太过乖巧,予取予求的态度让总是用力缠绕的另一方也渐渐放缓了力道。
松谷莲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千种一万种的猜想都不及被真正回应的快乐。
他和织田作之助都很生疏,但为了避免再次尝到血腥味,又都很小心。
直到舌根有些发疼,松谷莲才推了推织田作之助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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