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从出道到登顶顶流,林知意早就习惯恶评。这一次,一直吊着她的那根弦绷断,在麻木之余,更多是席卷四肢百骸的倦意,再也没有理由支撑她撑下去了。
在大片模糊的雾气里,初阳从地平线升起,日光惨白,照在身上也依旧是冷的。
林知意不可自控的想起了那张永远淡漠的脸。
昨天深夜大雨,她笨拙的照着视频学做了一桌子菜,附赠了几个被油溅出的水泡,菜往返热了三次终于等到他归家。
林知意撑着脸,笑,问:“今天我生日欸,能不能陪我吃顿饭?”
他没回应,低身换鞋,最终也只是抬起薄薄的眼皮,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反问:“这次要多少?”
她怔愣几秒,旋即低头又笑了,自嘲的口吻道:“几千万吧,谁知道呢,毕竟这次事也不小。”
回应她的是上楼的脚步声,以及他零下几度的声音,“下次别用这一招,恶心。”
她开心说“好”。
她拿起筷子一个人吃到胃部发撑、饱腹感到反胃,直到眼泪大滴大滴减到手背时,她才停手,喉咙里干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知意一个人在山顶待了一整天,直到昼夜交替,云厚重的连月亮也辨别不清时,她驱车下山,下山后顺手接了电话。
刚开始陈铭都没料想她会接,愣了几秒后极克制的问:“你现在在哪?”
“去公司的路上。”
“好,我就在公司等着你,你从后门进,我来接你,前面围着一堆人正等着你。”作为经纪人,陈铭一向任劳任怨,堪称业界劳模。
林知意正要回好时,一束刺眼的白光照过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挡,从指缝中看见对面行驶过来的卡车偏离线路,疾速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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