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养狗了。”这话乍一听停没头脑的,至少在方子伶的认知里,林知意不像是养狗的人。
“……养了,”林知意跟上编舞老师的动作,又道:“我不喜欢它,它也不怎么喜欢我。”
“那还养它干什么,送人呀。”
“一时半会还送不掉。”
方子伶不清楚什么叫一时半会送不掉,“那它怎么惹到你了。”
这个比喻她还没想好。
隔了好几分钟才继续,“朋友家有一只很乖的小奶狗来我家玩,活泼好动,我挺喜欢的,可是没想到大狗就跟变了一只狗一样,摁着小狗欺负,小狗叫的可可怜了,它反倒得意起来,将小狗给赶跑了。”
“狗仗人势啊这是,关键它也不讨喜,哪里来的底气?”方子伶吐槽。
说出来后林知意舒服多了,点头,“是啊是啊。”
“这样的狗太猖狂了,你别心软,得好好治一治了。”
林知意稍愣,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治顾西城,但还是后知后觉问出来,“怎么治?”
“你这大狗是认知有问题,你得让它知道你才是主人,你是有权决定的要不要它,它要是继续这么讨人厌,你完全可以让它知道你是还可以有别的狗的,到时候只见新狗笑,哪听旧狗哭,你要是将它转手送人,它到时候就哭去吧。
方子伶对诗句的化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话是说狗,并不能直接照搬上人。
如果顾西城知道自己不要他了,大概会放烟火庆祝,终于甩掉了一个大麻烦。
第16章 酒吧【有大改】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
“练舞呢,认真点。”杜若走位时跟两个人擦肩而过,仰着脖颈低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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