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莹气得发喘:“好你个小畜牲,平时被你爹妈姐姐宠坏了,尽在背后做些龌龊事,呵,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对不起你死去的爷爷!”
沈常西飞快从沙发上起来,敏捷纵身一跃,撑着沙发背翻了过去,“奶奶你怎么来了?”
没有了男人的束缚,豫欢一连吸了好几口新鲜氧气,胸腔里的闷重湿热这才散去,她紧跟着站起来,喊了一句:“奶奶.....”
孟莹心里一疼,连忙上前握住豫欢的手,慈爱地语气:“欢欢受委屈了,奶奶跟你做主,我让这小畜生给你当男仆。”
豫欢一脸惊恐。
千万别啊....沈常西当她男仆?大可不必!
去他妈的男仆!沈常西一听这话差点气笑:“您是我奶奶,不跟我做主还帮着她?”
这话说出来真是又酸又幼稚。
就连恩叔都鄙夷地看了自家少爷一眼,这是怎么回事?欺负小姑娘还有理了?
少爷刚回沈家那年是十九岁,那时沈家上上下下都觉着这阴冷寡言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有十九岁的心性。怎么一晃五年过去了,情商智商直接从斯坦福学子变成了幼稚园争风吃醋高材生?
孟莹乜了沈常西一眼,示意他赶紧闭嘴。随后又吩咐恩管家让厨师多做几个豫欢爱吃的菜,又让人去她车上把上周订的一套蝴蝶穿花粉彩茶具送给豫欢,一切安置妥当后,她上前精准钳住沈常西的耳朵。
“你跟我来。”
“奶奶.....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