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硬生生压制住了鬼王霸道的血脉,连同那流淌在鬼血中的咒缚一起,被禁锢在了无下限的封锁之下。
她亦不知,在那一日,鬼舞辻无惨发现自己失去了和阿音的感应时,他的心里刮起了何等风暴。
平白断裂的联系,如人间蒸发。无惨却肯定阿音并没有死,纵使她遭遇生命危机,他也能透过她的视角,看清发生了什么事。
无惨是一个又怂又苟的人,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他对于手下恶鬼的极端掌控欲,他不允许鬼逾越雷池一步,一旦有脱出他掌握的事情发生,他就会惊怒交织,恐慌滋生。
阿音那边信号失踪,他没法定位她,自然就不能让鸣女把阿音带回来。
在原因尚不明朗的情况下,鬼舞辻无惨更不可能走出无限城去冒险。
所以屑老板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这事推给了上弦鬼。
“猗窝座,把上弦之零给我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猗窝座单膝跪下,俯首领命。
粉发的上弦之三面色冷淡,对于自己捉拿曾经同僚的任务没有半点心理波动。
三味线琴弦拨响。
凭空出现的纸门大开,猗窝座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眨眼间就被那扇门吞没。
无限城内,再无他的身影。
………
无限号列车前排的包厢内。
因着车厢都被包下,无人打扰,四方静谧。一白一黑的两位青年家主颇具闲情逸致地开了棋盘,手边搁置着热雾未散的茶水,不时抿上一口,修身又养性。
五条捻起一颗黑棋,轻描淡写地放在白色棋子的交错线上,角度刁钻地堵死了白棋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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