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在心底默默吐槽。
她和禅院惠的式神契约只是“情感共振”,?还不至于到“心灵感应”的地步,只要阿音保持心如止水的佛系心态,?即便她就站在禅院惠的身边,契约另一端的黑发青年也捉摸不透她的念头。
禅院惠能硬下心肠不管禅院甚一,?有大伎障惺奔涞陌⒁艨煽床还去了。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禅院家,她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甚一少年就在其中。阿音自然会对他分出一点关注。
在看着禅院甚一又一次甲约号得遍体鳞伤后,阿音叹了口气,忍不住插手了。
她理解在那晚月下谈心后甚一少年宛如打了鸡血般迫切想要变强的心情,?但从小无人指点,禅院甚一的训练方式不得章法,训练强度没有上限,时常超出身体的承受力,久而久之,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纵使他是天与咒缚,他也是个人类啊。
和早就不做人的阿音大不相同。
如果说禅院惠是严苛冷硬的“爸爸”,那阿音大概就是容易心软的“妈妈”。
分家的露天训练场,有一处靠近山崖树林,杂草丛生,木桩歪斜,人迹罕至,早已是禅院家废弃的训练场地。
正是因为禅院家的人鲜少涉足,这个废弃的训练场反倒成了禅院甚一经常造访的固定锻炼场所。
铺在路面的青石板长久失修,开裂崩断,坑坑洼洼的凹陷随处可见,周遭的杂草肆意生长,有些已经淹没了西侧的石路,而斜竖在训练场中心的三根木桩,除了中间那根还坚强地屹立不倒,旁边两根已然摇摇欲坠,寿命即将到头。
最中间的木桩也好不到哪里去,其表层覆满了剑痕,圆柱的一角被砸开了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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