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了自己的身世。
她的母亲是大家族的妾室,因为当年是“一见钟情”,那个大家族的老爷不顾长老反对,将她的母亲娶回家门,可由于母亲家世普通,她只能成为家主的妾室。
时间冲淡了年少的爱情,她的母亲不再年轻貌美,随着母亲的白发一根根增多,皱纹慢慢爬满了脸庞,那位老爷对她的爱也愈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碍眼和烦扰。
终于,积攒的小矛盾由一根导.火.索引燃,家主一怒之下,把母亲扫地出门,这时一辈子软弱的母亲强硬了一回,说什么也要把女儿带走,绝不退让。
她态度强势,那位老爷无法,只得同意放手,并且和她约好,在她逝世以后,女儿会被送回家族——再怎么地位普通,这也是他家的庶女,流着他家的血脉。
听到这里,阿音沉默了。
她看得出来,他们此时已经在回到家族的路上了。
既然他们启程了,那就证明……
“小姐,您也别太难过了。”侍女小梅想安慰她,自己却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夫人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您过得快乐幸福,健康长大。”
健康长大啊。
阿音在心底幽幽地叹息。
她不过是方才下床走动了那么一会儿,一股眩晕感便从脚底传到了天灵盖,她现在还双腿发软,气息虚弱,全靠强撑着才没有显露出来。
若她没猜错,这具身体先天不足,后天也没得到滋补和调养,早已落下了病根。
这具走三步都要喘一喘的娇弱身体,让阿音新奇极了。
当然,不好受也是真的。
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心知肚明,然而她不会说出来平白给人添忧,她话题一转,切入了另一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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