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真和理子对阿音从下了山起就书信不停的对象很是好奇,然而他们年纪虽小,却也懂事,硬是憋着自己的好奇心,目睹阿音的背影消失,才出声询问五条悟。
“阿音姐姐是在给谁写信啊?”
理子抬起头,脆生生地问道。
五条悟独坐于高凳上,慢悠悠地给自己沏了杯茶,怡然自得。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想象力都是丰富的,见五条悟故作高深莫测,没有正面回答,理子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我知道了!是阿音姐姐的夫君!”
五条悟:“……”
夏油裕真:“!!!”
“理子,不要乱说!”夏油裕真吓得一蹦三尺高,忙不迭捂住理子的嘴,“也别瞎想,你猜是阿音姐姐的友人都比丈夫靠谱。”
“为什么?”理子扒开小伙伴的手,很不服气,“阿音姐姐收到信的时候笑得那么甜,我娘说过,女子一般来说只在收到情郎的信时才会笑得很甜很美!”
夏油裕真和理子争辩,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不可能!如果是阿音姐姐的恋人,五条阁下怎么还能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喝茶……额。”
两个小孩同时一僵。
视线一寸一寸地往上挪,五条悟那张姣好的面容硬是被他笑出了恶魔的影子。
“哦?”他放下手中茶盏,饶有兴趣地追问,“我为什么不能气定神闲地坐着喝茶?”
五条悟的目光给人压力太大,即使他没放一丝杀气,还是让俩小孩冷汗津津,抱作一团。
“在你眼里,我和阿音是怎样的关系?说说看?”他笑得如黑莲花盛开,“我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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