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悟拽着阿音的胳膊,在众多禅院家仆一言难尽的目光中,试图拐走他们的家主。
“阿音当了这么久校长,?都没亲眼看过自己的学校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五条悟满脸严肃,?“阿音亲口说过的吧,?教育关乎未来,学校就是摇篮。”
“可面对如此重要的学校,阿音却亲眼看看都不愿意,?难道阿音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吗?”
他说得很有道理。
阿音在他的百般忽悠下,成功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半个小时后,惠满脸复杂地看着阿音吩咐下人去收拾行李。
从2002年大雪纷飞的冬到2005年花开烂漫的夏季,惠小朋友已经三岁了。
可他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见阿音忙前忙后,惠托着下颚,内心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一开口,是稚嫩的嗓音:“阿音……”
“啊,小惠!”
路过的阿音把他抱起,狠狠地rua了一把,短手短脚的小惠无法反抗,被迫埋在她的胸前,感到一阵物理意义上的窒息。
上方传来阿音歉疚的声音:“对不起啊小惠,我要和悟一起去东京高专了。小惠还太小,留在禅院家就好,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的。”
依依不舍地把他放回了软垫上,阿音刚走没两步,忽然一个回头:
“还有,要叫阿音姐姐!”
惠也好,悟也好,一个两个都喜欢直呼她的名字,明明她比他们都要大!
惠假装没有听到,乖巧道:“好。阿音一路小心。”
目送白发少女雷厉风行地冲出了家门,惠的目光在她腰间的玉佩上转悠了两圈,随即沉下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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